训练馆的灯刚灭,樊振东拎着球包走出来,手机响了一声。他低头看了眼,没回,径直走向停车场——那辆崭新的兰博基尼Urus就停在角落,哑光灰,轮毂还沾着点下午试驾时的泥。
没人想到他会买超跑。毕竟过去几年,他连社交媒体都懒得更新,日常穿搭不是国家队外套就是运动裤,连手表都常年戴着一块几百块的卡西欧。可这次,他真刷了卡,据说还是全款。销售说他试驾完只问了一句:“能明天提吗?下午还有训练。”
车子内饰是黑红拼色,副驾上还放着半瓶没喝完的电解质水,车门储物格里塞着两颗备用胶皮——正手反胶、反手长胶,标签都没撕。导航目的地设的是天坛公寓,但路线绕了半小时,因为他顺路去了一家新开的乒乓球器材店,买了几盒新出的DHS省套。
普通人攒三年工资未必敢碰这种车,而他训练完顺手提走,像买双球鞋一样自然。不是炫富,更像是:钱到了这个份上,想要的东西,刚好配得上他的时间价值。毕竟他一天的有效训练时间精确到分钟,省下的每一秒,都比油耗贵得多。
有意思的是爱体育网页版,这车到现在还没贴膜,也没装行车记录仪。问他为什么,他笑笑:“反正开得慢,又不去飙。”确实,他在北京城里最高时速没超过60,红灯一停,后座还会掏出小本子记今天多球训练的失误点。
有人说运动员不该这么“奢侈”,可看看他的日程表:早上六点起床拉体能,上午技术打磨,下午对抗赛,晚上复盘录像——全年无休,连春节都在封闭集训。这辆超跑,或许只是他对自己的一种微小补偿:全世界都在看他赢球,却很少人记得他连吃顿火锅都要报备。
现在那辆车就静静停在训练基地外,车窗映着体育馆的灯光。偶尔有年轻队员路过,偷偷摸一下车身,然后缩回手,小声嘀咕:“东哥这车……比我一年工资还高。”
可樊振东本人,第二天照样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出现,脚上还是那双磨边的训练鞋。车钥匙揣兜里,但走路姿势一点没变——背挺直,脚步快,眼里只有球台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个人把99%的时间都献给了球台,剩下那1%,是不是也该允许他为自己活一次?哪怕只是开着超跑去买杯豆浆。
